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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妈的“花样年华”

  周末回家,看到客厅的窗台上,摆着一个古色古香的瓷瓶,里面插着几枝怒放的月季,鲜红的花朵,把房间装点得一片红火。我笑着问老妈:“又出去散步了?”她笑吟吟地说:“是啊,顺便剪回来几朵花,漂亮吗?”听我连声说好,老妈立刻又拉着我去厢房,看她最新培育的铜钱草,每一盆的叶子都又浓又绿,生机盎然。

  说起来,我和妹妹家都种着铜钱草,长势都不如老妈家的好。我用的是水培的办法,把铜钱草装在一个透明的玻璃瓶里。妹妹用的是土培,直接将草种在一个小陶罐里。发现我们两家都种不好这种草,老妈开始亲自实验,她采取了折衷的办法,在一个玻璃鱼缸里放了一些落叶土,又加了水进去。还别说,老妈这种半水半土的办法,养出来的铜钱草长得就是旺,我和妹妹都跟她学了一招。

  老妈对养花的爱好,缘于年轻时。那时,我们在老家有一个院子,邻居家都喜欢种些时令的蔬菜,比如辣椒、豆角什么的,老妈也种菜,但她总要在犄角旮旯的地方,再挤出一点空来,这里撒一点牵牛花的种子,那边又种两棵凤仙花,窗台下边是鸡冠花,土墙根下边是步步高……随着瓜果慢慢成熟,各种花儿也跟着迎风招展,牵牛花缠绕着爬过篱笆墙,让小院里多了一种别人家没有的情趣。我常常为老妈的这个爱好欣喜,经常偷偷摘了新开的花儿,放到课本里做标本,她就算看到了也不恼,如果农活不忙、又赶上下雨天,她还会摘了凤仙花一点点捣碎了,给我和妹妹涂红指甲呢。

  我上中学时,全家搬到县城,最开始住在老爸办公楼的宿舍里,老妈也找到了工作,她很快就从工友那里掐来一些吊兰、紫竹、绿萝之类特别好养活的花草,在我们的窗台上摆了长长一溜儿,每天早晨用一个类似理发师傅用的小喷壶,挨个儿给它们喷水,中午下班回来,还要把花盆都转一转方向,说是让它们均匀地接受阳光照射。这样,没过多久,我们家的窗台就成了一道独特的风景线,我放学回家时,远远看到那一片绿,就觉得格外亲切。

  全家人挤在宿舍里,到底不方便,幸好没过几年的功夫,老爸的单位集资盖起了家属院,我们在小城终于也拥了自己的家,三间正屋带一个院子,对于爱养花的老妈来说,可有了用武之地。这时,她不再满足于仅仅种花,干脆在院子里种了一棵柿子树、一棵石榴树,从它们开始挂果,每年秋天我们都能享受到从自己家树上摘果的乐趣,吃起来也格外甜。

  地方大了,可利用的空间多了,老妈的花草也在不断增加品种,当然,她不喜欢那些名贵的花草,说是养起来太费心,种的都是一些吊兰、长寿、富贵竹之类的普通花草。有一次,我回家,看到老妈在厢房里的墙根下摆了一堆大号的可乐瓶子,我问这是什么情况,老妈笑着说:“这是我收集的雨水,冬天花不用浇太多水,这些足够用到明年春天了!”怪不得老妈养的花草格外好,原来有秘密武器,老妈为了花草们可真舍得花费心思啊。

  因为有一个爱养花的老妈,我和妹妹从小受到熏陶,也在家里种了各种花,我们常开玩笑说,老妈因为爱花而热爱生活,是一个有着“花样年华”的人,而我们受老妈影响,都愿意种花、养花,随时能沐浴到花香,为平凡的日子增添了不少乐趣。              张军霞
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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