抱着对展现生活质感的这类年代剧的兴趣,曹征在看完《爱拼会赢》剧本后,就接下了这部剧。“他是一个拿得起放得下,并且敢拼的人。”谈到对角色的理解,曹征这样说。叶茂盛的一生经历了大起大落,也正是这些经历,让曹征从他身上感受到了“爱拼会赢”这4个字。曹征透露,剧中最后呈现出来的叶茂盛跟剧本其实是有挺大出入的,剧本上的叶茂盛相对沉闷一些,书生气更浓,为此他还特意找到导演和制片人商议。“学习好的不一定都是比较闷的孩子,我希望叶茂盛能有更多欢脱和调皮的性格色彩在里面,让这个人物整体能够变得丰满和有趣味性。”
《爱拼会赢》时间跨度长达四五十年,曹征坦言,时间跨度对他来说确实是拍摄时遇到的最困难的部分。“不同于我们平时拍的一些戏,这个戏经常在一集里面2年过去了,下一集5年过去了……是碎片式的。”面对如此细碎的时间跨度和打乱顺序的拍摄,曹征时刻提醒自己要保持人物在不同时间段的成长和区别。“我会把每一场戏用一句话来总结:这是哪一年,叶茂盛在此之间发生了什么事。然后在拍之前,我都会先打开我的功课看一看,这几场戏之间发生了什么事,人物关系是否有所转变,人物性格是否有微调。”
问到如何理解叶茂盛和高海生两个人之间的感情,曹征说:“如果全世界都误解叶茂盛,那么只有一个人可能会相信他,这个人就是高海生。”在化肥事件后、母亲去世的那场戏中,所有人都不相信叶茂盛,绝望无助的他问高海生“你信不信我”。曹征透露,这句台词是他即兴发挥的。“拍完之后,导演觉得特别好,问我怎么会想到说这么一句台词?我觉得在人最绝望无助的时候,本能地会抓住‘救命稻草。’”曹征认为,不管叶茂盛和高海生之间经历了什么,兄弟情是从来没有变过的。
戏内兄弟情谊深厚,戏外演员合作默契。回忆起拍摄经历,一场即兴发挥的演讲也让曹征至今难忘。剧中,高海生创办了一所以叶茂盛名字命名的职业技术学校,拍摄时,饰演高海生的于晓光即兴发挥,让曹征上去讲两句。曹征上去后,就对改革开放下,整个晋江的发展以及对未来的展望来了一段即兴演讲。“现场100多名群众演员是没有看过剧本的,大家听了之后都还挺感动的,都以为这段演讲是剧本里写的。这基于我们演员之间的信任和默契。” 韩平 利华妤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