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以书法载道服务时代

  随着2026年二月二龙抬头节庆活动的结束,“木兰杯”2026大同马年春联书法展历经一个多月的展期,在观众的参与和点赞声中圆满落幕。

  书法作为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的璀璨瑰宝,历经千年传承,始终与大众生活、社会发展同频共振。在新大众文艺蓬勃发展的当下,书法艺术的生命力愈发清晰地指向一个核心要义——书法不能脱离人民、背离审美,唯有扎根大众沃土、坚守艺术本真,才能更好地服务社会,绽放光彩。“木兰杯”2026大同马年春联书法展的成功举办,即是坚守艺术初心、以书法载道服务时代,践行新大众文艺理念的探索。

  回顾书法发展史,从起源到发展、从传统到当代,书法本来就源于实用、属于大众,而非少数人标榜身份的玩物。新大众文艺的核心是打破艺术与大众之间的壁垒,让文艺回归人民、扎根生活,摒弃精英化的孤芳自赏,拒绝脱离大众审美的畸形“创新”,用符合艺术和审美的形式传递文化温度、彰显时代精神。

  追溯书法历史,甲骨文作为迄今发现最早的成熟汉字与书法雏形,刻于龟甲兽骨之上,本是商代先民用于记录占卜吉凶、祭祀征战、农事收成等日常事务的实用文字,线条质朴、字形简约,全然为了实用记录而生,并非刻意追求艺术美感。商周金文铸于青铜礼器与日用器物之上,或是记载祭祀典礼、天子诰命,或是记录功勋封赏、民间契约,兼具记事、凭证、传承的实用功能,文字形态顺应铸造工艺与使用需求演变,厚重古朴笔法的背后是先民生活与社会运转的真实印记。

  到了秦汉时期,书法因实用需求实现跨越式发展,更是彻底打破了少数人对文字与书写的垄断。战国至秦代,篆书笔画繁复、书写耗时,难以适应日益频繁的政务往来与民间交流,于是笔画方折、易写易认的隶书出现并被推行全国。这一书体的革新让文字书写走向基层官吏与普通百姓,书法的大众根基就此筑牢。我国出土的秦汉简牍墨迹,更是书法源于实用、属于人民的铁证。这些书写在竹木简牍上的文字,多是戍边将士的家书、边关的公文账册、驿站的往来文书,出自普通兵士、基层小吏、民间人士之手,笔法随性自然、质朴率真,也在无意间成就了汉代书法的鲜活风貌,成为后世书法取法的重要源泉。

  魏晋以降,书法的艺术审美逐渐被发掘,但依旧没有脱离大众与实用。王羲之的《兰亭集序》本是文人雅集的诗序手稿,颜真卿的《祭侄文稿》是痛失亲人的悲愤祭文,苏轼的《黄州寒食帖》是贬谪期间的抒怀诗作。这些传世名帖最初都是日常书写、情感表达、记事抒情的实用载体,而非刻意创作的艺术作品。大同出土的北魏碑刻、墓志、造像记,或是记录逝者生平,或是彰显功德,或是祈福平安,笔法粗犷、气韵生动,既满足了丧葬、祭祀、祈福等实用需求,又形成了独具特色的魏碑书法体系,构筑了中国书法的多元面貌。

  历史流变证明,书法从来都是大众生活的一部分,始终在服务现实生活中实现着艺术升华。也就是说,是实用需求催生了艺术,而非艺术脱离了实用。

  “木兰杯”2026大同马年春联书法展,立足大同文化底蕴,以百姓最熟悉的春联为载体,面向全社会征集作品,打破专业与业余的界限,既有笔法精湛的专业创作,也有质朴真挚的大众书写,内容紧扣新春祈福、家乡情怀、木兰文化,字字贴近百姓生活、契合大众审美。展览配套的全民书写“马”字、写春联送福字等活动,让老人、孩童、普通市民都能提笔挥毫,从欣赏者变为参与者,让书法回归春联祈福、节庆文化的实用场景,回归大众的精神文化生活。

  大同之外,国内不少城市开展“书法进万家”活动,书法家走进社区、乡村、校园,为百姓书写春联、福字,题写家训、牌匾,让书法融入百姓家居、乡村文化、校园美育;民间发起的老年书法班、少儿书法课,让大众在日常书写中感受传统文化,重拾笔墨乐趣,让书法成为全民共享的文化财富。这一切都与古代简牍书写、民间碑刻、百姓题联等一脉相承,印证着书法需要扎根实用、贴近人民,才能拥有持久的生命力。

  反观当下书法领域的一些不良倾向恰恰是背离了书法本源。有人将书法异化为少数人的“精英标榜”,刻意追求怪异笔法、扭曲字形,以“创新”为名抛弃传统笔法与大众审美,把书法变成脱离生活、脱离人民的抽象游戏;有人将书法功利化、小众化,沦为圈子里的自娱自乐,忽视了书法服务大众、传承文化的核心使命。诸种脱离实用、背离人民的做法,完全违背了书法的发展规律,终究会失去生命力。

  在新大众文艺的语境下,笔墨需要坚守审美底线、扎根生活沃土,让书法既保留传统艺术的深厚底蕴,又贴近大众、贴近时代,真正走进大众日常,融入公共空间、美育教育,成为丰富全民精神生活、提升文化素养的重要载体,成为传承中华优秀传统文化、彰显地域文化特色、助力文化强国建设的有效途径。
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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