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外科医生,工作上兢兢业业,一丝不苟,每天从早上到晚上坚持查房十几个小时,为病人做手术又常常十几个小时不能按时吃饭。“十几个小时”是他工作的常态。
他是倾情文化的摄影家,视角独特,角度新颖,业余时间坚持拍摄,至今作品已达数千张。他以一种使命自觉和文化担当,为文化造像,为时代抒怀,为大同留影。
他是好儿子,每天一下班,第一件就是坚持为八旬老母亲做饭,陪伴与照顾彰显孝亲至爱;他又是好父亲、好丈夫,他用他的言行影响着家庭,精心守护着这个温馨的港湾。
他叫刘晋川,用生命结缘艺术,用情怀读懂大同。他为大同文化人立传,五年前出版了《大同文化人影录》;他为耍孩儿艺术留住记忆,今年又出版了《雁北耍孩儿记忆》。
3月9日上午,由市文化和旅游局、市耍孩儿剧种传习中心、市图书馆、市新建康医院管理公司主办的“《雁北耍孩儿记忆》首发式研讨会”在市图书馆举行。我市文化界人士和新闻媒体40余人参加首发式和研讨会。
耍孩儿,从民间剧种、地方戏曲奇葩,到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代表性项目,至今已走过60多年的风雨历程。而刘晋川倾情关注耍孩儿艺术也有十多个年头。10年前,他和几个朋友相约去大同郊外一个农村的农家小院看耍孩儿,当时乐队仅有六七个人,都是农村里地地道道的农民,他们唱得有板有眼,韵味十足,那场景深深地打动了刘晋川。从此,他就开始关注耍孩儿,有意走访剧团、演员、老艺人、老戏台、剧团旧址、老艺人故居,寻觅耍孩儿的点点足迹,用镜头和文字全方位记录耍孩儿剧种的艺术魅力。有时,为了拍摄耍孩儿演出,他下了班顾不上吃饭,匆匆赶到演出地点,全身心投入拍摄,一干就是几个小时。刘晋川对耍孩儿艺术的热爱已融入他的骨子里,那种深情和执著在文化界、摄影界已被传为佳话。他的个人微信公众号“云中小川”闪烁着文化智慧之光,精美图文和信息含量获取点赞无数。
全面采访、收集、整理耍孩儿艺术,刘晋川付出了许多心血,那酸甜苦辣也许只有自己知道。从第一任剧团指导员李永隆,到上世纪五六十年代演职人员,再到曾在剧团工作的剧作家王颂,刘晋川收获的是他们对艺术的无比热爱,对工作的严谨细致。看到他们,尊敬与感动时时在刘晋川心中升腾。从1954年建耍孩儿剧团之初到2018年,时间跨度达六十多年,其间既有耍孩儿老艺人对艺术的执著追求,有当年鲜为人知的真实故事,又有时任国家领导人对大同耍孩儿的关注与指示,更有当今耍孩儿剧种的传承与发展……《雁北耍孩儿记忆》成为刘晋川深情凝望大同文化的又一力作。
是日的研讨会上,与会嘉宾畅所欲言,真情回忆当年那些事那些人,表达对刘晋川无私付出的敬意。在市文联常务副主席张新明看来,刘晋川把他的职业精神、职业道德与文化艺术、兴趣爱好有机地结合在了一起,他为病人做手术的一丝不苟用做他研究耍孩儿艺术的严谨细致。挖掘大同历史文化要使劲地挖,挖得越细越好,挖得越深越有价值。
剧作家王颂上世纪60年代曾在耍孩儿剧团工作,谈到耍孩儿艺术,他更是饱含感情。他回顾了当年剧团一些鲜为人知的往事,并称刘晋川“无名无利无经费,有苦有力有恒心”坚持编撰此书,他是大同的文化“奇人”,年近花甲,依然执著追求文化。
城乡规划专家张滃说,刘晋川的工作是医生,每天工作很辛苦,摄影成为他缓解精神压力的出口,而又在不经意间为城市软文化建设做出了贡献。
山西大同大学文学院院长凌建英用“认知与情怀”、“责任与使命”、“榜样与力量”概括刘晋川编撰《雁北耍孩儿记忆》一书,树立大同人的文化自信,对大同文化进行了深层挖掘。她表示,高校要建立地方文化课程群,加大大同文化的宣传推广力度。
在研讨会,表演艺术家柴京云、柴京海,市耍孩儿剧种传习中心负责人王斌祥等也发表了各自独特的见解。刘晋川还向市图书馆、市地方志办公室捐赠了《雁北耍孩儿记忆》。
近年来,市新建康医院管理公司重视企业文化,鼓励员工研究、学习大同文化,常态化阅读大同书籍。“公司良好的文化氛围塑造了我的文化自信。”刘晋川说。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