■ 王振瑞
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七十年,取得了巨大的成就。我就以自身经历谈谈教育的巨大变化。
我的故乡解放前私塾时有时无,从来没有学校。我们家祖祖辈辈以种地为生,我的祖父虽然生活窘迫,但不甘心世代穷困,梦想后代靠读书改变命运。我父亲秉承我祖父的遗训,费尽九牛二虎之力培养我哥哥上学,使他成为全村三个高小毕业生之一,可直到45岁去逝仍是农民。
我赶上了新社会,共产党培养我上了学。一解放,村里就把龙王庙改成学校,办起了平民教育。我的三哥、族兄,一些常姓郭姓李姓乡亲都涌入学堂,我跟着他们进了学堂。老师教识字就识字,教唱戏就唱戏,同学住校我也住校,觉得挺新鲜挺有意思,很乐意过这样的日子。
1951年冬,母亲被病魔夺去生命。继母前脚进门,父亲后脚就把我送入刘宴庄完小。当时,怀仁县只有三所完全小学,就读学生总共2000人左右。小学毕业就是了不起的知识分子,我三哥毕业以后就参加了工作。到我们这一届就不吃香了,找工作封了口,再说我年纪小,才13岁,只好报考初中。那时,怀仁还没有中学,我们只得到大同考试,我被大同二中录取。
大同二中校址在大东街东门大巷东侧,全部是平房,宿舍设在南部的圪洞院内。全校14个初中班,不足700学生,尚无高中。全市不过五所中学,中学生不足1万。初中毕业那年,我报考了大同师范。师范上了两年半,1960年初,我们同级4个班各有两名学生被学校保送到晋北师专。我有幸成为晋北师范专科学校中文科的首届学生。师专毕业,后在省教育学院进修一年,是双料大专,政策以本科对待。
恢复高考以后,我们村共毕业各类大学生227人,其中博士5人,硕士13人,在美英德韩等国发展的6人,大学教授9人。最近同几个金沙滩镇翰林庄村同学相聚,谈起他们村的教育,“大学生研究生海啦啦的”。要说全怀仁县,那就更了不得了,中学不下20所,老怀仁一中每年参加高考的学生就近万人,年年被二本以上大学录取的学生都有七八千人,多年排名全省前列,是同朔地区佼佼者。这证明,怀仁县的教育事业成绩卓著。
再拿我的母校晋北师范专科学校说。晋北师专是雁北、大同、忻州三地市合并时建立的,是大跃进的产物。她建于朔县神头镇吉庄村,紧傍桑干河,河床被高山挤压,冒出十来眼巨泉和数不清的小泉,泉水清澈见底,鱼虾自由游走。桑干河水由此大了起来。这儿风光秀丽,是朔县有名的风景区。但交通不便,穷乡僻壤,物资供应十分困难。取暖,学校得组织学生到煤矿背煤。吃菜,也得自己开荒种地,打井劳作。全校只有一栋教学楼、两栋宿舍楼、一个礼堂兼食堂,办公室都在平房,总建筑面积不到1万平方米。后搬迁大同市湖东,改为雁北师院。进入新世纪,又同大同职业技术学院(由原云中大学和市教育学院合并而改名)、大同医专、山西矿业职业技术学院合并,建成山西大同大学,成为山西全省第二所综合大学。该校占地2120多亩,建有教学楼、实验楼、图书馆、体育馆、礼堂、大小会议室、办公楼、宿舍楼、家属楼,总建筑面积93.1万平方米。设有学院23个,本科专业65个,为硕士学位授予单位。全日制在校学生27500余人,继续教育学生16500余人。我的母校晋北师专,是现今山西大同大学的前身之一,我跻身大同大学老校友不算勉强。我还当过市教育学院院长、市职业技术学院筹备组副组长。这两所学校,均是现山西大同大学的组成部分,说我是大同大学的老职工也没有水分。因此,我对大同大学有特殊感情。
我已年近80,热切期盼我国教育事业芝麻开花节节高,期盼山西大同大学办出特色,在全国出彩。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