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冈石窟山石间满藏与马相关的故事。众多镌刻在岩壁上的骏马身影,如藏身千年的精神图腾,或识善辨贤、或决绝破局、或重情重义、或忠诚伴孝、或驮运文明。第16窟的雕刻生动再现了西域商队供养佛陀的经典佛经场景,画面中5人双手合十,错落跪于佛龛一侧,神情虔诚,而画面下方,两匹驮马昂首前行、背驮货物,右足抬起、动态十足,是他们跨越丝路、前来奉佛的重要伙伴。第12窟后室南壁的两匹骏马静静伫立,驮载着货物,与佛龛、坐佛形成有机整体,延续了“以马为供、践行信仰”的佛经内涵,也从侧面印证了马在北魏社会的重要地位。
云冈石窟第 6 窟是北魏孝文帝时期开凿的中心塔柱窟,四壁布满释迦牟尼从诞生到成佛的连环浮雕,“白马吻足” 便是其中最具情感张力的一幕。据《佛本行经》记载,这并非菩萨与坐骑的虔诚致敬,而是一场生死离别的成全。
云冈石窟第 1 窟东壁下层、第 7 窟前室东壁和第 9 窟前室西北东三壁的佛传故事浮雕中,也藏着一匹骏马的身影,它并非孝子睒子所骑,而是进山射猎的迦夷国王的坐骑,静静镌刻着“睒子本生”的千年传说,也成为云冈佛传艺术中极具辨识度的马元素印记。“睒子本生”是“二十四孝”故事的重要组成部分,故事讲述了孝子睒子与年迈失明的父母隐居修行,他每日悉心照料父母起居,后因国王狩猎时,误将睒子射中,睒子临终前仍牵挂父母无人供养,其孝行最终感动上天,不仅让睒子复活,更令父母双眼复明。
“在云冈石窟,每处石刻都藏着令人感动的细节与故事;每匹石马,也承载着历史的厚度与人文温度。虽历经风雨侵蚀,但依然能让我们读懂来自千年云冈的温情故事。”北京游客郭先生说。本报记者 赵小霞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