排队做核酸
两个半小时,我排了有史以来最长的一次队。我能忍住不常盯手机,忍不住望望遥远的天空。盛大的蓝幕宁静高远。
队伍一寸寸往前挪,雁阵正一群群向远,我从来没有如此淡定地等待。脑海里的空白不急于填写。
我忍不住再望望空旷的街道,想到一个词——归隐。像安于东篱一隅的陶渊明,五棵柳的天地就足够逍遥。我还忍不住拨通父亲的电话,把他昨晚安顿我的话再重复一次,“多穿衣服,不要乱跑”。
又一位做完核酸的人,缓缓淌入沉寂。多像这晚秋的风,暂时放下,匆匆地,毫无目的地追逐。多绕了几个圈,才找到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