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十年前我刚到云冈石窟工作,被分配到接待办当一名讲解员。前期培训中,老师们最多提及的便是宿白先生的名字,每每说到《佛教石窟考古概要》这本书,总会给我们讲1988年7—9月国家文物局在云冈石窟举办第一届石窟考古培训班的事情。先生一丝不苟的治学态度深深刻在我的脑海中。
1999年夏天,我有幸与同事去北京拜访宿白先生。先生的住处简洁安静,桌子上、柜子上、沙发上、地上,到处是书籍,几乎没有落脚的地儿。言谈中,感觉先生甚是严谨谦和,在了解云冈石窟情况后,先生一再叮嘱,务必要做好云冈石窟的洞窟调查工作。先生对云冈石窟父爱般的温情关怀,着实令我感动。
再次与先生接触是2000年8月。先生考察云冈石窟,我为先生做讲解。先生看出我有些胆怯,微笑着指导我,主动与我交谈,还跟我一起讨论云冈石窟。不仅消除了我的畏惧感,还让我学到了很多知识。先生对云冈石窟研究的见解严谨、锐利、温暖,让我的景仰之情油然而生。


